彭博社专栏作家大卫·德鲁克(David M. Drucker)指出,尽管部分国会共和党人仍期待特朗普在中期选举前将重心转向经济,但现实情况并未出现这种变化。
在重申支持与伊朗达成结束战争协议的同一天,特朗普将注意力转向国会,但并未提出或推动应对选民最关心的生活成本问题,而是重新强调对选举制度的干预。这一议题除MAGA社交媒体圈外,在更广泛选民中关注度有限。
特朗普当前重点推动的是更严格版本的《拯救美国法案》(SAVE America Act),该法案要求选民提供身份证明及公民身份认证,并大幅限制邮寄投票等选举规则。
为促使参议院共和党人支持该法案,特朗普甚至推迟了杰伊·克莱顿(Jay Clayton)接替图尔西·加巴德(Tulsi Gabbard)担任国家情报总监的提名。尽管克莱顿获得部分民主党人与共和党人的共同支持,特朗普仍选择让比尔·普尔特(Bill Pulte)担任代理负责人,以此作为施压手段,这一安排在参议院共和党内部引发反对。
此外,他还将《外国情报监视法》第702条(Section 702)续期问题作为谈判筹码。该条款是“9·11”事件后设立的重要政府监控工具。
尽管经济问题被普遍视为选民首要关切,特朗普仍拒绝承认相关压力。他上周对记者表示:“‘负担能力’这个词是民主党编造的……他们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接手时价格就已经很高了。”
他随后发文称:“我们的国家状况很好,就业和股市都创纪录,这是有史以来最好的经济。我们在各个方面都在赢,而且是前所未有地赢。”
然而,经济数据呈现出不同情况。美国劳工部数据显示,自2月28日伊朗战争爆发以来,通胀明显上升:5月消费者价格指数(CPI)环比上涨0.5%,同比涨幅达到4.2%,为2023年4月以来最高水平(当时为4.9%)。
距离中期选举仍有五个多月时间,理论上特朗普仍有机会调整政策重点。美国传统上将劳动节视为竞选季正式开始。
当前,特朗普整体支持率为40.4%,而在经济与通胀议题上的支持率分别仅为35.1%和28.5%。在通常被视为对执政党“公投”的中期选举中,经济表现往往具有决定性影响。
如果支持率无法改善,共和党在众议院约10席的微弱优势以及参议院3席优势都可能面临挑战。若这一趋势延续,民主党在11月3日选举夜有望取得显著成果。
特朗普推动结束伊朗战争的举动,可能被部分人视为向经济议题的某种转向。他曾表示,结束冲突是为了避免类似大萧条的经济灾难,并提到不希望被比作1929年股市崩盘时期的总统胡佛。据ABC新闻报道,他称:“我不想看到经济灾难,如果战争持续下去,这种情况可能发生。”
但德鲁克指出,这种表态仅是对经济风险的承认,并不意味着政策重心真正转向解决高油价、食品价格等民生成本问题。如果特朗普确实希望改善经济状况,他不会将主要政治资源用于推动与经济无关的立法议程。
德鲁克最后指出,这种情况并不令人意外。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内,外界曾多次猜测他是否会从“非传统政治人物”转变为更常规的总统,这一讨论甚至一度成为政治圈的玩笑。
而在当前阶段,类似的“转向”预期再次被证明缺乏现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