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正步入其第二任期的最后两年,但当前执政环境极为动荡。他不仅面临处于历史低位的支持率和动荡的经济基本面,还深陷不受欢迎且扰乱全球能源市场的伊朗战争。
此外,美国与加拿大挑起了新的贸易战,并对长期盟友韩国予以猛烈抨击。在亟待解决中东与乌克兰冲突的背景下,白宫内部却出现了罕见的人事震荡。
过去一个月内,特朗普接连失去了首席发言人、最高法律顾问、关键的国家安全顾问以及负责国会事务的联络人。据知情人士透露,还有更多高级官员正在权衡是否在未来几个月内离任。
尽管中期选举前的人事变动属常规现象,但本月白宫新闻秘书莱维特等关键幕僚宣布离职,仍让内部感到意外。作为特朗普最信任的顾问和最坚定的辩护者之一,她表示将在8月底正式卸任。
与此同时,长期担任特朗普助手的白宫立法事务主任James Braid也于8月早些时候宣布,计划在未来几周内辞职。目前,两人的继任者均未公布。
知情人士透露,负责向国会推进总统立法议程的Braid,其团队近六个月已流失大量人员。而莱维特虽计划留在政治阵营中,但其缺位使特朗普失去了一位向选民推销政策的核心传声筒。
知情人士指出,特朗普目前并不急于寻找莱维特的替代者。白宫正考虑重启一项临时方案,即像她今年早些时候休产假时那样,安排内阁官员轮流出席简报会。
离职潮还在向其他关键部门蔓延。曾亲自参与对伊朗谈判的白宫副国家安全顾问Andy Baker,以及白宫法律顾问David Warrington均已离职。这两处空缺已由现任政府官员接替。
近几个月离任的幕僚,还包括转投私营部门的白宫副女发言人Abigail Jackson。此外,特朗普坚定盟友、赦免检察官Ed Martin也已宣布从司法部离职。
知情人称,在白宫副幕僚长Stephen Miller手下工作的Emily Underwood已于8月早些时候离职,并加入一家风投公司。预计国务卿鲁比奥的首席顾问Caleb Orr将接替她的职务。
这场高级幕僚离职潮不仅削弱了特朗普的核心圈子,更直击执政党的痛点。共和党面临在11月中期选举中失去国会多数席位的政治隐忧。如果民主党重新控制国会,白宫将面临大量传票与调查。
为此,特朗普已任命内阁秘书Will Scharf接替David Warrington出任白宫法律顾问。据白宫官员透露,此举部分原因正是为了提前应对可能到来的国会调查风暴。
Scharf曾在特朗普离任的四年间担任其法律团队成员。在此前的选举干预案中,他也曾作为特朗普的辩护律师出庭。
为提振中期选举的政治运作与战略布局,白宫已提前进行了关键人事调配。早在今年4月,特朗普便宣布副幕僚长James Blair将暂时离开白宫,转而领导特朗普的政治团队。
据彭博社此前报道,白宫还在今年初夏重新召回了资深顾问Jason Miller和Johnny DeStefano。他们将专门负责中期选举的信息发布与策略沟通。
随着选战进入最后冲刺阶段,知情人士称特朗普已向助手表态,希望更频繁地前往各地为参众两院候选人站台造势。多位内阁成员也已在此前开启了助选行程,内部甚至出现了竞争出行的态势。
填补权力真空并非易事。曾在第一届特朗普政府任职的Marc Short直言:“如果在首轮审查中,强制要求候选人必须声称2020年总统大选的成果被窃取,那么可选的人才库本就极其有限,现在这个范围更小了。”
前共和党全国委员会通讯总监Lisa Camooso Miller同样指出,这毫无疑问是进入政府工作最困难的时期。她质疑:“真正的问题在于谁来填补空缺?他们是否合适?总统是否愿意倾听意见?”
她强调,核心挑战不仅是应对当前的职位空缺。更关键的是,谁愿意在国会可能易主的逆风环境中,步入本届政府的后两年任期。
面对外界对幕僚流失的担忧,白宫官方却未显露太多忧虑。白宫女发言人Taylor Rogers回应称:“这项事业超越了任何单一幕僚的去留,总统致力于让美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伟大的使命将继续全速推进。”
留任的团队依然面临繁重任务。党内正敦促白宫出台新的经济计划,包括进一步减税,以扩大特朗普标志性的税收与支出法案。知情人士透露,特朗普政府预计将在未来几周内正式公布经济政策提案。
Short对此强调,当前选民最关注的头号问题,依然是生活负担能力以及对当前经济的不安全感。他指出:“还必须明确展示候选人清晰列出的蓝图,但我对目前美国选民是否理解这一点信心不足。”